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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留学生泪洒异国 （长篇小说缩写） 群众出版社2004年5月 原著25.6万字，305页 孙 博／著，余月瑛／缩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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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学费昂贵 不同时代的人，拥有不同的梦，21世纪初叶的中国少男少女，最酷的梦和越洋飞机沾上了边，个个争做国际自由人。波音767机舱内的这群孩子，从浦东国际机场含泪挥别亲人后，精心编织起绚丽多彩的梦。即使在温哥华入境转机，他们也无心观赏室外的美景，依然做着自己的梦，直到庞然大物急速滑向跑道，平稳地降落在加拿大东部的枫城国际机场，他们的梦境才戛然而止。 抵达枫城当夜，上海姑娘白芸出机场时手袋失而复得，有惊无险；接机客车午夜又遇车祸，幸无人死亡。当日下午，时差尚未适应，他们即被召到枫城学院参加英文评级考试。租借城北百老汇街88号的六个学子，只有上海人郑志文和广州姑娘冯家丽顺利通过八级考试，进入大学预科班；其它四人均需进入英语培训部补习，白芸和东北人夏小松从第三级读起，北京人马涛、杭州人陶迪生从第五级开始，每级需时两个月，学费3,000加元。学费如此昂贵，始料未及，给各人迎头一棒，父母焦急万分，投诉出国中介公司无门。为保证子女在外求学无后顾之忧，诸位家长想方设法集资，白芸父母早已负债累累，决定出售好不容易搞到手的一套房子；夏小松的家人立即答应他的要求，火速叫香港的朋友寄钱到加拿大，并再三关照不能暴露身份；陶迪生的母亲多处兼课，拼命赚钱，有一个夜晚上门做家教回家，骑自行车体力不支晕倒，出租车撞伤她的脚，鲜血直流，送院抢救后发现患有严重血小板减少症，而她坚决要求老伴对儿子保密一切，叫他安心学英文。 正式开学后没过几天，陶迪生护照不慎遗失，夏小松、马涛和白芸陪他寻找，最终在图书馆里找到护照，但已误了公交车时间。他们只好冒雪步行回家，半途迷路，凄凉不已，就在这时又遭数名黑人打劫，马涛交出准备买计算机的2000加元才免一难，最终在加油站碰到一个中国老留学生帮助报警。在枫城学院国际学生部主任司徒佩珍的亲切关怀下，各人尽力克服语言关，逐步适应起异国生活，慢慢学会照顾自己。郑志文在本校学生活动中心找到兼职勤杂工，既赚钱又练口语，为日后昂贵的大学学费做准备。 二、 救救孩子 白芸的美丽马上引来麻烦，班上好几个男生主动献殷勤，她都置之不理。不可思议的是比她小一岁、个子矮小的曹俊杰，情人节之夜献给她红玫瑰，并附了热情洋溢的贺卡，弄得她哭笑不得，次日他干脆找上门来，遭到了白芸的冷嘲热讽，他痛苦不已。数日后，曹俊杰突然死亡，自杀他杀难以判断，扑朔迷离，警方以华裔探长唐卓生为首调查，白芸主动向警方汇报曹俊杰追求她的事，曹俊杰父母赶到加拿大料理后事，召开记者会，要求警方尽早破案。10多天后，远在北方青山市的曹爷爷收到曹俊杰的遗书，才知孙子难忍异乡孤独而悬树自杀，马上和身在加拿大的儿子联络，这正和警方验尸报告相吻合，此一惊人结果，引起海内外各界关注，枫城华人社区召开“救救孩子”座谈会，心理学家、社工各抒己见，会上马涛希望社区不要误解小留学生，不需要投来家长式的眼光，命运握在自己手里，顿惊四座。曹俊杰的父母捧着骨灰盒登机回国，场面悲痛欲绝。曹俊杰自杀身亡事件在中国曝光后，引起了青山机械厂有关部门的怀疑，作为一个普通副科长家庭，曹家无经济能力花费钜资送子留学，同事和邻居本来只知曹俊杰去北京的姥姥家念高中，正在这时厂纪委收到举报信，立案调查后发现曹平凡涉嫌一宗重大贪污案，马上拘留其审讯，拘留所内他割腕自杀未遂，曹家雪上加霜，尤敏慧哭得死去活来…… 三、 诱惑陷阱 郑志文和冯家丽读大学预科课程如鱼得水，在郑的鼓动下冯也跟着埋头准备托福考试，争取双双入读美国名校，两人常在一起温习功课，通宵达旦，相互产生了爱慕之情。郑志文无暇顾及表妹白芸，而白芸埋怨表哥没有耐心辅导她英文，对冯家丽更是嫉恶如仇。白芸找堂姐白玉兰诉苦，但遭冷淡对待，感到人情薄如纸，更觉孤独。早一年抵加留学的深圳富豪之女宁虹，悄悄看上了既帅又聪明的同学郑志文，发起追求攻势，常驾宝马名车恭候，而郑志文对她不冷不热，冯家丽则暗中和宁虹较量，争夺郑志文的欢心，也激起了宁虹拼命读书的欲望，得知郑在准备托福，她也摩拳擦掌应试。宁虹大洒金钱拉拢白芸，企图说服郑志文，但越搅水越混。陶迪生网上开始迷恋赌博，后来干脆去赌场大显身手，输得血本无归。气急败坏的宁虹，雇人教训冯家丽，幸好曾学过武术的郑志文挺身而出，化险为夷，但自己受了轻伤，“英雄救美女”事件后，郑、冯感情突然升华，展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美人儿白芸花了不少功夫攻克语言关，但英文底子实在太差，长进甚微，马涛借机为她补习，见缝插针展开追求，扬言靠其父在北京担任影视公司副总经理的关系，打造她成为影视明星，本来就是“追星族”的白芸信以为真，两人关系不同寻常起来。早就暗恋白芸的夏小松看着他俩相好不甘罢休，大洒金钱，和马涛明争暗抢美人，而白芸则一脚踏两船。马涛眼看白、夏打得火热，怨自己的钱太少不够白芸花费，这时同住在地下室的陶迪生也正为没有钱而烦恼，他整天沉迷于网上玩游戏，上赌场又输掉了3万加元，接下去的学费、生活费均成问题，马、陶两人一拍即合，想方设法弄钱。那边厢，陶迪生的母亲刘静雯左脚终身残废，靠拐杖生活，除上班外仍执意在家做家教，赚钱以防儿子急需，但车祸的事依然瞒着儿子；马京生日夜忙于影视公司业务，无暇顾及家庭，患有更年期综合症的卓艳芳脾气越来越暴躁，夫妻关系名存实亡。 四、 绑架 枫城学院院长陈德康驾着奔驰600下班回家，包里装有5万美元现金，准备次日率10人招生团赴北京参加国际教育展，临到豪宅前，突然被三名蒙面人绑架，轰动全城。次日，陈家接到从公用电话亭打来的陈德康录音电话，要求勒索100万美元，三天内交款，并嘱不得报警，否则杀了陈德康。三天后的晚上，陈家又接到陈德康的录音电话，要求当晚10点把钱送到城西汽车配件厂附近的垃圾箱旁，并再次警告不准报警，否则遥控炸毁枫城学院和陈家。警方追踪侦破，在汽车配件厂四周埋伏，但连续三晚均无动静，第四晚，陈家突然接到一个英文电话，最求把交货地点改在城东的“自杀桥”下，警方马上调配人手，最后一网打尽两名疑犯，他们正是马涛和陶迪生，而另一名黑人安格斯当场被击毙，他是马涛的好友，根据马、陶的口供，在郊外森林找到了陈德康的尸体，身上原有的5万美元也杳无踪影，他们供认不讳是为了金钱而绑架，但不知陈德康患有严重哮喘病，绑架后第四天突然休克死亡，三人考虑后干脆灭尸，并低价出售奔驰车。 马、陶进了拘留所，后悔莫及。大洋彼岸的家人得悉后，惊愕万分，陶母刘静雯当场晕倒，马母卓艳芳一夜之间变成了疯子，进了北京精神病医院。从此，夏小松和白芸的关系更进一步，郑志文得知马涛是为了追求白芸铤而走险弄钱，痛斥表妹，两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冯家丽、夏小松也被介入其中，矛盾重重。夏小松成了白芸的唯一寄托，白芸把少女的第一夜献给了他，他兴奋不已。痛定思痛之下，郑志文最终向同学宁虹开口借10万加元，聘请著名华裔律师聂道明为马涛、陶迪生辩护。不久，白芸不慎怀孕，和宁虹商量后决定打胎，夏小松当着宁虹的面，承诺毕业后一定娶白芸为妻。 五、 悔不当初 夏小松常带白芸泡“蓝月亮酒吧”，结识了吧女江惠芬，她原来也是枫城学院的学生，两年前从大连抵加留学，但一年后因家中私营企业倒闭欠债累累，经济支助突然中断，被迫中途辍学，目下正在打黑工，其男友钱晨光是酒吧合伙人、台湾殷商子弟。钱晨光和白芸邂逅后，马上被她的美貌打动，悄悄和她幽会。白芸突然意识到山外有山，也再一次明白自己美貌的价值，于是有意疏远夏小松，偷偷和钱晨光交往。钱目睹好友“威士忌”顶替他赛车死亡，痛心疾首，白芸跪地求钱再也不要参加赛车了，因为不想失去他，他最终答应，两人爱得死去活来，上演了一场北国生死恋。 江惠芬得悉白、钱打得火热，醋劲大发，悄悄向夏小松告密，但仍无济于事。为了白芸，江惠芬和钱晨光发生争吵，钱大发脾气，狠狠打了她一巴掌，把她赶出家门，江惠芬绝望之际跳河自杀，幸被“发发餐馆”二厨雷阿川救活，带回家休养。应没有合法工作卡，江惠芬四处找工作碰壁，最后瞒着阿川去按摩院工作，谁不知，第一天上班就被阿川发现，当场把她从按摩院内揪回家。她闹着要工作，阿川只好向自己餐馆的老板求助，最后勉强收留了她当女招待，上班后没几天，移民局突然来餐馆搜查，幸亏老板娘反应敏捷，拖着她交换衣服扮食客，免去一劫，老板吓得当天辞退她。走投无路之下，王老五阿川提出假结婚，替她办移民身份，而她干脆提出真结婚，阿川喜出望外。婚后两人移居北部小城，经营“江川美食”，餐馆和酒吧生意都不错。 白芸18岁生日那晚接受钱晨光之邀，共进烛光晚餐，收下了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但她并未答应他搬到湖边豪宅同居。在百老汇街住处苦等了一整晚的夏小松，凌晨才见到钱晨光驾车送白芸回来，怒火三丈，冲上去教训钱，两人发生争执，大打出手，白芸马上叫醒郑志文，总算平息殴打。当晚，白芸提出分手，夏小松坚决不答应并持刀威胁，吓得她魂飞魄散。夏小松早已离不开白芸，决不甘心钱晨光夺走心头之好，把拥有50多万加元的存折给她看，号称要办投资移民，娶她为妻。当晚，白芸和夏小松同居时，偶而偷听到他和母亲通电话内容，发现其父正是遭中国公安部通缉的大贪官──东北三河市副市长夏岩峰，也搞清了夏小松的金钱来源。夏小松得悉白芸知道其背景后，警告她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否则没好日子过，白芸反过来向他敲竹杠，索求10万加元还给宁虹，否则报警，夏小松一怒之下，立即雇两越裔绑架她，暂住乡村别墅。白芸突然失踪，引起枫城轩然大波，警方立案侦破，夏小松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配合警方破案。大洋彼岸的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白芸父母互相埋怨，后悔不该送能力不足的女儿出国。 六、 枫叶如火 盛夏时，坠入爱河的郑志文、冯家丽双双获得奖学金，准备进入哈佛大学深造。根据钱晨光雇用的私人大侦探线报，警方终于在乡村别墅内找到了奄奄一息的白芸，可惜已晚了一步，她已被其中一个绑匪强奸，情绪反常，需接受心理治疗，白家对钱晨光感恩不尽。根据白芸的检举，警方立即上门捉拿夏小松，但他已提前一步潜逃，最终在美加边境的小岛上拘捕了他。根据夏小松的交代，中国国际刑警发出“红色通缉令”，最终在南美洲的哥斯达黎加一举缉拿夏岩峰归案，当场搜获大量现金和支票，夏家父子同时在中、加接受审讯。 枫叶红似火，郑志文、冯家丽手挽手地从波士顿的哈佛大学赶回枫城，出席马涛、陶迪生的判决会。拘留所中的陶迪生看到母亲为他赚学费变成终身残废后，嚎啕大哭，马涛得悉母亲进了精神病院后，暴跳如雷，一度失去知觉。判决会上，马涛和陶迪生跪在陈德康家人面前，连连磕头道歉，场面催人泪下，最终获得陈太原谅，法官当场宣布，马、陶被判9年有期徒刑，众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各家长紧握聂道明律师的双手致谢。法庭外，陶迪生父母、马涛父亲接受记者采访，围绕该不该送小留学生出国话题，展开了耐人寻味的对话，在场的白芸、郑志文、冯家丽、宁虹、钱晨光、挺着大肚子的江惠芬、司徒佩珍等人感触良多。 钱晨光花了九牛二虎之力，通过宁虹、郑志文等人说服白芸留在枫城继续求学，但无济于事，数十人畅游尼亚加拉大瀑布时，钱晨光突然跪地向白芸献108朵玫瑰求婚，她不知所措，钱晨光非要她答应才起立，最终，白氏夫妇不忍心看到钱再跪下去，两人亲自向前扶他起身，场面感人，白芸泪流满面征求父母意见时，双亲叫她自己选择，她仍决定跟父母回上海，钱晨光一怒之下把鲜花拋到大瀑布内，并发誓日后一定要把“蓝月亮酒吧”开到上海去，这辈子非娶白芸为妻不可…… ──原载《新民晚报》2004年10月24日悦读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移民潮”中的苦涩暗流 ──读旅加作家孙博长篇小说《小留学生泪洒异国》 ／陈瑞琳 最近由群众出版社推出的长篇小说《小留学生泪洒异国》，是旅加著名作家孙博的新作，是他继《小留学生闯世界》访谈录一书之后，精心打造的国内第一部全方位反映小留学生生存状况的长篇小说，该书的成功是为我们展现了最新“移民潮”中鲜为人知的苦涩暗流。 孙博因为熟知海外小留学生的生活状态及心理世界，所以书中描写的故事完全来自活生生的现实源流，书中的主人公虽然只是生活在虚构中的加拿大“枫城”，但却在普遍的意义上向人们揭示了被送出国门的小留学生们是怎样地面对身心、情感上的巨大困惑，而远在国内的辛苦父母们付出这样沉重的代价究竟是否值得？多大的孩子才真正适合出国留学？莘莘学子将何去何从？这些严峻的课题都是孙博在这部小说中提供给我们的现实思考。 ──原载《新民晚报》2004年 6月20日悦读版 ■
陈瑞琳简介：女，1962年生于西安，1977年考入西北大学中文系，获文学硕士学位，毕业后任教于陕西师大中文系，教授中国现、当代文学及台港海外文学。1993年赴美，现任休斯顿《自由人报》社长兼总编、文学杂志《华人世界》常务主编、美南作协理事等。代表作有散文集《走天涯》、《“蜜月”巴黎──走在地球经纬线上》，文学评论集《横看成岭侧成峰──海外文坛随想录》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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